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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我們會再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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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我們會再見面的。

威聽岑嚴這麽說事情的來龍去脈猜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退到一邊兒招唿著兩條狗把他們送回狗窩裏面。

“以後這兒就是你房間,”岑嚴帶著龔兆男上了二樓推開自己房間對面的臥室門,“去洗個澡,洗完來我房間找我。”

岑嚴吩咐完沒再多說什麽直接就回了臥室,溫嘉俊電話打過來的時候他剛脫下外套準備坐下歇會兒,“怎麽了?”

“也沒啥事兒,關心一下你咋樣了?”溫嘉俊嘴上不說,岑嚴心裏可清楚得很,這電話肯定是蘇年告訴溫嘉俊讓他打過來問問情況的,擱以前溫嘉俊是絕對不會主動摻和這些事情的。

“告訴蘇年,我沒事兒,”岑嚴把手機換了一邊兒重新貼到耳朵上,“還有,讓他把江洛安頓好。”

“……”溫嘉俊對於自己還沒幹什麽就直接被岑嚴戳破的事實顯得有點難以接受,“知道了。”

岑嚴掛了電話閉上眼睛在沙發上靠著,房間很暗,他沒開燈,只是窗簾的縫隙透進了一些院子中的亮光。

黑暗中岑嚴眉頭緊蹙,他知道自己這麽做是對龔兆男的不公平,可是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三年後見到龔兆男的第一眼的情形,讓他恨不得把龔兆男的面具狠狠撕下來摔碎,然後把他按到床上使勁兒發洩,直到龔兆男對他低頭,向他服軟,直到龔兆男告訴自己其實他這三年過得一點兒也不好,其實他這三年無時無刻都在想念自己,其實他真的需要自己在身邊……

可是龔兆男沒有!龔兆男給他的只是無限掐媚的笑容甚至滿身的銅臭和把他拒之千裏之外的疏離。

龔兆男越是這樣,岑嚴就越想折磨他,越想羞辱他,越想讓他知道自己的狠,自己的無情!

龔兆男推門進來的時候被充斥滿屋的黑暗嚇了一跳,他下意識的開著門讓樓道裏的光可以進來,岑嚴聽到動靜睜開眼睛看向站在門口的人,頭發還往下淌著水珠,穿著浴袍,光著腳,就這麽迎接著自己的審視。

“過來,”岑嚴招唿他,“把門關上。”

龔兆男關上門借著窗戶那兒透進來的光走到岑嚴面前還沒站穩就被岑嚴一把拽到了懷裏,龔兆男胳膊下意識的去環岑嚴的脖子好穩住身體,由於雙腿分開坐到了岑嚴腿上,所以岑嚴低頭就看到了龔兆男除了浴袍身上什麽都沒有穿,他看了眼龔兆男,手摸進浴袍裏面順著龔兆男的後背脊骨一句摸下去,弄的龔兆男僵硬的把腰板兒挺得筆直,直到他感受到一點柔軟之後臉色整個就沈了下去。

“這麽長時間不見,你倒是懂了不少。”岑嚴話裏的諷刺龔兆男當然聽的出來。

“岑總過獎了,在那種地方能生活的風生水起,不學點有用的東西還真是不行。”龔兆男也不介意,倆胳膊岑嚴的脖頸子摟緊直接對準嘴唇就吻了上去,“我的服務您還滿意麽,岑總。”

岑嚴強壓下心裏的怒氣反身把龔兆男按在沙發上,“龔兆男,你他媽現在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騷貨。”

“那也是被您不惜以一千萬作為代價買回來的啊,”龔兆男伸手解開自己的浴袍,“我想請您享用我,肯賞光嗎?我的岑總。”

兩個人一折騰就到了後半夜,岑嚴就跟發了瘋般,從沙發到窗戶邊兒,從窗戶邊兒到床上,直到龔兆男最後連說話的力氣都使不出來才放過他。

事後岑嚴坐在沙發上抽煙,龔兆男躺在床上恢覆力氣,直到岑嚴一連抽進去了三根兒煙龔兆男才勉強能從床上爬起來。

“岑總,如果您今天沒什麽事了的話,我就先回房間了。”龔兆男下床看著岑嚴,岑嚴沒說話,龔兆男就全當他默認了,事實上直到他出了岑嚴的房間並且關上了房門,岑嚴也並沒有開口攔下他。

他進了自己房間關上門以後直接就順著門滑了下去坐到了地上,龔兆男覺得疼,渾身上下裏裏外外哪兒都疼,控制不住的疼。

三年來,他什麽都可以忍受,甚至之前接客他遇見過一個SM偏好的老板,那次以後一個月不能下床他都覺得沒有現在疼,岑嚴的語言傷害讓他覺得疼,毫不憐惜的肢體動作讓他覺得疼,甚至岑嚴看過來的眼神讓他都覺得疼……

龔兆男覺得他真的是不愛岑嚴了,他沒有感覺了,沒有悲傷,不知道難過,他只是疼,快讓自己忍受不了的疼,而這個痛徹心扉的疼痛,是岑嚴給的,他甚至覺得自己現在有點恨岑嚴。

他恨岑嚴為什麽當初不讓他出去,如果岑嚴早放她走的話說不定他就可以攔下他的父母不讓他們出門。

他恨岑嚴為什麽他媽在手術室的時候岑嚴不在他身邊,讓他身邊連個依靠都沒有孤獨無助。

他恨岑嚴為什麽在自己好不容易用了三年時間適應了自己一個人生活的時候又突然出現打亂自己的生活。

其實龔兆男心裏清楚,比誰都清楚,這所有的事情岑嚴什麽都不知道,岑嚴是無辜的,岑嚴也是受害者,但是他就是做不到坦然的面對岑嚴。

龔兆男越想越累,幹脆就麻痹自己不再去想,扶著墻站起來走進浴室,洗完澡以後躺在床上沒用多長時間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龔兆男醒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了,床邊放著不知道什麽時候誰送進來的衣服,龔兆男穿上衣服出門,看了眼岑嚴的房間眼神黯淡了一下,威從樓下上來,“龔先生,岑總早起就去公司了,你有什麽事情的話可以跟我說。”

“沒什麽,”龔兆男轉頭看他,“岑總不是說過了嗎?不用對我這麽客氣,你叫我龔兆男就行。”

“龔先生說笑了,”威站在一邊繼續說道,“別人看不出來,您還看不出來岑總他說的是氣話嗎?三年來岑總他比誰都惦記您,您……”

“威,”龔兆男打斷威沒讓他繼續說下去,“你們岑總沒告訴你別說不該說的話嗎。”

威被龔兆男毫不留情的話懟的噤了聲,他發現龔兆男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人還是那個人,那個和誰都開的起玩笑動不動就和岑嚴打的龔兆男,可是總有地方變得讓他覺得不對,說性格層次太淺,威覺得面前的龔兆男讓人覺得陌生,似乎除了這個身體的軀殼以外,剩下的所有都被掏空了重新裝了另一個人的進去,構成了這個讓人不認識的龔兆男。

岑嚴在辦公室正處理文件,就接到了王月打進來的內線電話,“岑總,外面一個叫尹漠軒的人說要見您。”

“尹漠軒?”岑嚴下意識的重覆了一遍名字之後才想起來這個人是誰,“讓他進來吧。”

“岑總,”尹漠軒也沒敲門直接推門走進去,“久仰大名。”

岑嚴也不客氣,開門見山的質問,“你來幹什麽?”

“我來幹什麽?”尹漠軒不請自便的坐沙發上,“我來幹什麽岑總你會不知道嗎?岑氏總裁花一千萬重金買下一個絲毫不起眼的男妓這件事情,恐怕現在除了C市以外的人都該知道了。”

岑嚴聽到“男妓”這個形容詞之後手上的筆停頓了一下,但也沒有表現出多大的不滿,“怎麽,尹總有什麽想法?”

“我給你兩倍的錢,把龔兆男給我。”尹漠軒表情認真,任誰看了都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岑嚴反而笑了一聲兒,“龔兆男如果知道這件事情的話,恐怕會很驚訝自己能值這麽多錢。”

“岑嚴,你給不了他幸福,早在三年前你們之間就不可能了!”

“我說過我要給他幸福嗎?他出來賣,我花錢買,你情我願的事情,我為什麽非要給他幸福?”

“他媽的岑嚴你就一畜生!”尹漠軒站起來走到岑嚴辦公桌前面兩只手拄在桌面上,“你早晚有一天會後悔的。”

“如果尹總你大老遠跑過來只會為了告訴我這些那麽我告訴你,你大可不必,我岑嚴做事從來都是看心情,龔兆男要是能讓我心情好我自然會對他好,如果他讓我心情不好那麽他也就只是一個我花錢買回去的男妓,而已。”

岑嚴特意加重了男妓這兩個字的聲音,“還有尹漠軒我告訴你,龔兆男他生是我岑嚴的人,死是我岑嚴的鬼,至於你,永遠都不可能得到他。”

“但是岑嚴你否認不了,如果我們兩個現在同時站在他面前,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我。”尹漠軒笑著看岑嚴,“你說是麽?”

“但是你並沒有讓他站在你面前的機會,”岑嚴也笑,,兩個人各懷心思,“如果沒有其他的事,那就慢走不送?”

尹漠軒點頭,他猜到在岑嚴這裏會遲到閉門羹,但是他沒想到這個閉門羹吃的這麽結實,“成,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岑嚴。”

岑嚴沒搭理他,給王月電話撥了過去,“進來送尹總出去。”

“是,馬上來。”

王月推開門也沒往裏走,站在門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尹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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